不过说是这么说可当下把人又该怎么诓回来还是个问题老火求的很(麻烦的很啦)寒灵子你是不是在气苏观生还是在气我你说嘛你要浪凯(你要怎样)才得高兴從頭到尾經歷過葫蘆口慘烈戰事的種檀很清楚紙面上的兵力優劣都是虛的不但涼莽戰場的葫蘆口證明了這一點中原廣陵道的那次西楚復國謝西陲和寇江淮那兩個年輕人也用一場場匪夷所思的勝利證明了這一點北莽郡主哭笑不得之餘更多是心灰意冷她之所以成為此次南行的領頭人除了她對北涼最為熟悉之外更多是她家族對太子寄予厚望。或者說視為奇貨可居的緣故徐鳳年的心聲那些從未訴諸於口的言語陳芝豹其實並不是不能理解「我何嘗不想北涼三十萬鐵騎北涼參差數百萬戶百姓人人不死我何嘗不想北涼文臣武將人人美謚」徐鳳年點頭又搖頭道「本王沒有答應要與你們太子結盟只不過我可以再給他一個機會前提是他必須拿得出比耶律東床更有誠意的東西」六珠菩薩沒有著急離開小院聽著兩人並未刻意遮掩的言語依舊如同聽天書一般徐鳳年讓褚祿山帶著六珠菩薩去找僻靜處養傷獨自留在小院中